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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知识图谱的中国组织变革研究发展演化分析

湖北大学学报2022-05-04 07:43:11

【本文载于湖北大学学报(哲社版)2017年05期】


随着国际环境的快速变化,组织面临着不同程度变革的需要,组织变革问题也成为了管理科学领域的重点研究课题。以CNKI数据库中CSSCI期刊收录共791篇为文献基础数据(2000—2016年),,从科学文献分析的角度全面展示组织变革研究成果的总体现状,梳理热点研究主题和演化路径,把握发展方向和前沿趋势。国内学者从变革角度、变革手段和变革宗旨等层面对组织变革进行了系统的研究,总体呈现了增长、高峰和回归的态势;交易费用理论作为关键的理论基础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组织变革的研究历程经历了以人力资源管理和组织结构调整为主线,到组织个体行为特征和组织心理学对变革结果影响的转变,近年来呈现研究方法和视角多样化的发展趋势,热点问题集中在组织学习、创新绩效和学校组织变革等方面。

 

01

引言


      (一)研究背景

  面对如今复杂动态的国内外环境变化,资源实现快速的扩张与整合,各类组织面临着空前的机遇和挑战。组织要想持续稳定健康地发展不仅需要科技创新、管理创新,也离不开组织变革,因此组织变革领域的相关研究成为了国内外专家学者关注的热点和组织科学领域的重大研究课题[1]。

  回顾组织变革的发展历程,上世纪40年代,美国社会心理学之父的Kurt Lewin针对组织变革的现象及其原因等问题首次提出了著名三阶段变革模型,开启了组织变革领域的研究序幕[2],[3]。此后,组织变革这一研究领域受到了国内外广泛关注,学者们不断拓展研究理念,以不同理论及多种研究方法入手,从不同视角(如组织结构、组织文化和人力资源等)深入探索和研究。作为经济管理领域中的重要课题之一,组织变革研究也受到了来自心理学、社会学、经济学、教育学和工业工程等多学科的关注,并不同程度上推动了组织变革研究的深入发展。浙江大学许小东教授从行为科学理论角度讨论了组织发展的演进过程和变革模式[4];华中理工大学田志龙教授从西方企业经验角度出发,系统对比和评述了组织变革和组织重建相关理论。南京大学刘洪教授[5]和中国科学院大学谢开宇教授[6]分别从复杂适应系统理论和扎根理论阐述了组织变革的未来趋势并探索了组织变革的动力特征。有学者认为,组织变革问题的研究正在经历着一场蜕变[7],也面临着多学科交叉带来的跨度较大、实证观察和研究缺乏实践相关性等攻关难题。本文运用文献计量学和信息可视化方法绘制出知识图谱,梳理自2000年至2016年来组织变革研究的脉络和体系,对于组织变革研究在体系建构和发展过程中出现的新动向、新视角和新方法进行较为系统的回顾和整理,意在探究国内研究的演变过程与热点变迁。

  (二)研究方法:科学知识图谱方法及软件应用

  现有的针对组织变革研究的分析大多是以文献综述的方式进行定性评述,或结合不同的具体指标及研究视角进行实证定量分析。相比之下,科学知识图谱不同于个人主观经验描述和罗列式的分析范式,能更加形象、直观、动态地展示知识域的结构和演变。2003年美国国家科学院提出了科学知识图谱的概念[8],2005年大连理工大学刘则渊教授率先在中国命名并将其引入国内。此后,科学知识图谱这一研究方法得到了国内学者跨学科多领域的广泛应用,学者们正努力在不同领域呈现一部部科学、整体、综合和动态的伟大“画作”。

  迄今为止,运用于科学知识图谱的可视化软件种类繁多,其中CiteSpace软件是由陈超美博士研发可以展示发展趋势和动态的可视化软件。它是以普赖斯的科学前沿理论为基础,将共引分析和共被引分析综合起来结合聚类网络视图等表达方式,创建了第一世界的“知识基础”与第三世界“研究前沿”的理论映射模型[9]。它可以知识单元的离散与重组理论为基础,由应用知识单元的特定知识领域系统展示知识结构、演化和重组等变革过程。2007年侯剑华和陈悦[10]的可视化文章开启了国内应用CiteSpace软件来绘制科学知识图谱进行可视化分析的热潮。2013年胡泽文等学者在研究中曾提到国内学者对于CiteSpace及知识图谱的研究呈现井喷之势。2016年中国科学院宋秀芳[11]提出CiteSpace展示了科学研究的全景及演化进程,且能够发现科学研究前沿的功能。CiteSpace软件在应用的过程中不断地完善和更新,这不仅说明该软件拥有大量的用户,更反映了其更加成熟的功能及可操作性。

  借鉴胡泽文在2013年文章中以知识图谱为主题的搜索方式[12],本文分别以:主题词1=知识图谱或可视化图谱或图谱可视化;根据研究需要设定主题词2=主题词1+CiteSpace主题词进行搜索,以CNKI数据库下CSSCI来源期刊为数据,时间范围从2000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6日止,对于国内采用CiteSpace进行知识图谱研究的情况对比,见图1。

  从图1中可以看出:首先,知识图谱这种研究方法的应用数量从2005年以来每年都在稳步快速增长(排除2017年数据因为时间原因有所限制)。其次,研究知识图谱的应用软件有很多种,根据数据统计从2007年以来CiteSpace软件研究知识图谱的情况来看,尽管2013年和2015年使用数量略有下降,但总体在呈现稳定上升的趋势。再次,通过计算CiteSpace软件在知识图谱分析中的占比数值可以看出,在2007—2016年的十年间,,汇总使用的占比率达到54.5%,也就是说在国内进行知识图谱分析的专家有超过一半都在使用CiteSpace软件,尤其在2017年不足2个月的时间里有70%的文献正在应用此软件进行分析,由此可见CiteSpace在国内应用的地位和价值。2013年和2015年CiteSpace的使用比例有所下降,除了与其相关资源所用的服务器维护、当时软件对于64bit的电脑限制和数据库来源等因素有关外,也体现出了陈悦教授所说的人们面对新鲜事物的从观望、追随到狂热,最后回归冷静的理智过程。


02

组织变革研究的基本描述性分析

       (一)研究方法

  本文首先运用数理统计分析对样本的年代分布、期刊分布和研究机构分布等内容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以此来进行样本文献的整体概述。其次,本文尝试采用CiteSpace软件,以2000—2016年共17年的CSSCI(CNKI数据库)为来源期刊收录的文献为基础研究数据,以及共词分析的方法和时区网络聚类视图的可视化方式进行系统的文献计量学分析[10]。从科学文献分析的角度展示组织变革研究成果的总体现状,梳理文献的研究主题和探究发展方向,为组织变革的深入研究提供参考和借鉴。

  (二)数据来源

  本文以国内CNKI数据库中CSSCI为来源期刊的数据为基础研究样本,时间跨度选择2000—2016年共17年,以组织变革、变革组织为关键词或篇名进行搜索,收录来源选择CSSCI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2014—2015)来源期刊(含扩展版),得到相关文献共计848篇,其中剔除会议通知、会议综述、编者评论、征稿通知、刊首语和新书评介等非学术文献57篇,经过仔细反复删选后得到最终有效样本共计791篇(本文中所有统计数据都以此为数据源)。

  (三)文献时间分布

  从图2可知:17年来,国内关于组织变革研究的累计发文数791篇已经达到2000年组织变革文章20篇的近40倍,由此可见国内对于组织变革问题的学术研究呈现着稳中上升的趋势。从文献的当年发文数量和变化数量的趋势图中,可以把组织变革的研究归结为三种阶段:第一阶段为增长阶段(2000—2005年)。我们可以看到这期间,组织变革研究的文章每年在缓慢稳定的增长,国内学者对这一领域的关注在逐渐提高。第二阶段为高峰阶段(2006—2012年)。首先由于2007—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带来大量企业组织面临极大危机等特殊经济环境,出现了组织变革文献发表变化的2008年最大峰值和2007年最低谷年;其次2010年政府提出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等优化产业结构调整和自主创新的口号,,大力扶持新兴产业的发展和加速企业重组兼并,使得2010年的组织变革文献发表数量达到了17年来的峰值,因此说明第二阶段组织变革问题正在作为一个热点研究领域受到学者们的关注。第三阶段为2013—2016年的回归阶段,改革制度与形势已经趋于稳定,对于组织变革领域的研究国内学者和专家们趋于平稳发展的状态。

  (四)期刊分布

  在CNKI数据库中搜索2000—2016年CSSCI期刊中发现,从组织变革的“核心”期刊(发文比重较大的期刊)发文率上来看,以组织变革为关键字文章来源的期刊共263个,累计发文数量超过10篇的文献统计共16个(见表1),在“核心”期刊的发文率为6%;从代表的期刊数量上看,关于组织变革为关键字的文献共791篇,表1列举的期刊文献共计263篇,即统计总量6%的期刊代表了发文总量33%的比例。可见这16种期刊在组织变革研究上发挥了重要作用。从期刊的类别上可以知道,组织变革的研究领域涉及了科技创新、人力资源、跨国管理、生产力、理论基础研究、管理方法和教育等多视角多方向的文章和思想;从期刊收录文章的时间和分布上看,有些期刊收录的时间比较集中如《中国人力资源开发》,有些期刊收录的时间比较广泛如《外国经济与管理》等,以此为今后在组织变革领域发文章的学者提供参考。

  (五)研究机构分布

  本次统计是以搜索关键字和期刊后下载资料中显示第一作者的研究机构为研究对象。在CNKI数据库中搜索的2000—2016年CSSCI期刊中,从组织变革的“核心”机构(发文比重较大的机构)发文率上来看,组织变革相关文章的发文机构291家,其中以高校科研院所为主同时也涉及政府行政部门、金融机构和企业等多种类别,表2中列举了累计发文数量超过10篇的研究机构名称共17个,“核心”研究机构占全部机构比重为5.8%;从研究机构的代表性上看,关于组织变革为关键字的文献共791篇,表2列举的机构累计发文数量共计301篇,比例为38%,也就是说表2中展示了统计总量5.8%的研究机构代表着发文总量38%的比例,表2列举的17家研究机构在组织变革研究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03

组织变革研究热点主题及演化

       本文运用CiteSpace软件的关键词共现分析和时区聚类视图方法进行热点主题和前沿领域的探究,进行组织变革领域时间上的历史演进,梳理展示组织变革研究成果的总体现状,以期从科学文献分析的角度把握组织变革问题研究的发展方向。

  (一)共词网络分析热点主题

  1.研究方法

  欧洲学者Law等最早提出共词分析方法并应用于科学研究中。Law和Whittaker认为,论文标引的关键词是学者专家分析文章思路和内容深思熟虑后选择能够反映研究主题内容和研究重点的重要术语[13],[14],因此通过统计某一学科领域主题或专业术语出现的频次,进行高频关键词网络图谱可视化分析,并有效的结合词语时间趋势[15](词语随时间变化而产生的变化)、判断研究领域中关键词之间的关系,用来展现研究领域结构和研究热点的一种科学分析方法[16]。文献的热点问题分析是CiteSpace软件的重要功能之一,把握一个领域的研究热点和发展趋势通过图谱中的节点指标反映,即频次与中心度。

  频次代表着文献内容的精炼浓缩,通过分析文献的高频关键词可以梳理出某一领域的研究方向和研究重点及热点内容,关键词出现的频次越高,研究热度越高,即为研究热点。中心度也称中介中心性(Centrality)是衡量网络中某节点对经过该节点与其他节点之间的联系以及整个网络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17],它可以用来直观反映网络关键文献信息和关键词间联系。从信息传输角度来看,节点的中介性越高,与其相联系的关键词越多,节点的重要性也越大,即为研究重点[12]。单纯的关键词频次与中心度指标都不能科学准确的反映研究热点的问题,知识图谱分析通常用两个指标结合起来共同发现和衡量研究领域的热点重要性[18]。

  同时,知识图谱的可视化呈现了解读过程中大量的信息资源。在共词分析的网络知识图谱中,网络节点的整体大小代表出现的频次和研究者关注的程度,反映了热点领域的部分。节点的年轮圈的宽度代表不同年份发表论文的数量,某个年轮的年轮越宽,则代表在相应的年份上被引用或者出现的频次越大;节点年轮圈的颜色代表着文献的发表时间变化(见图3),顶端的颜色条从深到浅代表着年份从远到近,即蓝色为时间最久远,红色为时间最新近。节点之间的连线粗细程度代表着关键词之间共现的强度。

  2.研究过程

  本文利用CiteSpace的共词分析功能,对组织变革研究文献关键词出现的频次与不同关键词之间共现频次,同时结合中介中心性指标进行共词分析,并将其可视化。研究时间Timespan从2000年到2016年;time-slice为1年;selection critera阈值设定为初始值(c,cc,ccv)=(2,2,20;4,3,20;3,3,20);形成网络节点N=351,连线718条;而后得以呈现出清晰详细的知识图谱。

  通过共词分析的知识图谱,分别将频次排序后得到最高的前14个关键词如“组织结构”、“动态能力”、“人力资源管理”等出现的频率都很高,由此可见,它们是组织变革领域中学者们研究热点的话题。按照中心度排序后得到最高的前14个关键词,如“交易费用理论”、“人力资源管理”、“组织结构”等的中心值很高,说明这些词语在组织变革领域研究中具有重要的研究意义。结合高频关键词和中介中心性,以及知识图谱的视图和频次中心度的排序列表,从宏观层面可以推断出,“组织结构”、“动态能力”、“人力资源管理”、“组织学习”、“竞争优势”、“信息技术”是国内组织变革研究领域的热点主题(表3中用黑色加粗并倾斜的字体来表示)。通过对国内组织变革领域的关键词共词分析研究发现,发现组织变革研究热点主题分为三个方向:

  首先是变革角度,即从“组织结构”和“人力资源”的角度研究组织变革是国内学者们普遍认同或传统采用的方式。组织结构一直是管理学研究的重要内容,这一问题的历史变革必须追溯到企业的起源与企业组织结构的发展,随着社会的进步和时代的不断发展,企业内外环境引起了内部管理职能和模式的变化,发展为现代企业的各种形式的组织结构。在组织变革领域的组织结构研究中,共搜索到有效文献214篇(以“组织变革”和“组织结构”为主题词),占总文章数量791篇的27%。其中南京大学刘洪结合复杂适应系统理论讨论了组织变革的发展趋势,文献被引144次受到了学者们的最高关注。从历年的发文数量来看,每年的论文发表数量基本均匀分布,说明组织结构的角度是得到学者专家的认可和持续关注的。组织变革中的人力资源管理是不同于组织结构的另一个视角,组织变革的目的是提高企业绩效和成长速度,人力资源作为唯一起创新作用的现代社会和组织的战略资源,必然会影响相应的人力资源管理的变化[19],[20]。从组织变革领域中人力资源管理的角度来看,以南京大学赵曙明为代表,利用组织生命周期理论探讨了人力资源管理与组织变革的关系,被引次数108次受到了以人力资源为研究角度文献的最高关注。

  其次是变革手段,即通过“组织学习”和“信息技术”的方式来提高变革的质量。组织学习和信息技术分别是组织变革手段的两个不同视角。组织学习理论作为管理理论的一次重大变革,由70年代美国的阿吉瑞斯(Argyris)和熊恩(Schon)提出并引起国内外学者的极大反响。该理论将组织拟人化,通过组织知识和运作方式的不断完善改变,实现组织重新设计的过程[21]。在组织变革领域的组织学习研究中,清华大学陈国权建立了修正经典组织学习的新模型,结合案例分析分阶段讨论了组织学习的障碍等观点,被引次数达到498次之高,得到了学术界的认可。随着计算机和互联网时代的来临,信息技术的广泛应用所导致的社会和经济生活方式的改变,同样影响着组织变革,进而成为推进第三次科技革命的主导因素[22],[23]。在组织变革领域的信息技术研究中,,被引次数为131次受到了学者们的广泛关注。

  再次是变革宗旨,即以提高或增强“动态能力”和“竞争优势”这一目标或宗旨来更好的实现组织变革。竞争优势的概念由Hofer和Schendel(1978)将其引入战略管理的研究领域中,直到20世纪80年代由战略研究专家Porter进行了系统而又深入的研究[24]。动态能力理论是1997年Teece提出的关于企业获取持续竞争优势的动态能力和创新能够改变资源优势的静态分析方法[25],可见这两种理论的研究和发展有很大的联系。在组织变革领域的竞争优势研究中,北京大学魏守华从不同的经济要素角度系统地分析了集群协同效应所产生的竞争优势,被引量达到1133次彰显了其学术高度和价值;在组织变革领域的竞争优势研究中,上海财经大学贺小刚创新性的通过修正传统测量动态能力维度,采用实证分析检验了动态能力的制约性因素及其对国内企业绩效的影响,被引量为389次。

  

  (二)时区视图展示知识演化过程

  时区视图是CiteSpace共词网络的呈现方式之一,它将关键词或主题词首次出现的时间节点绘制在了相同的时区内,由此更好的从时间维度上掌控知识演进的过程,也能详细的观测到不同时区关键词的分布特征,可以从整体到局部获取组织变革研究热点,及其随时间动态变化的过程。通过查找文献发现关于组织变革综述类的文章没有从时间发展这个角度进行分析和总结的,因此本文通过利用时间视图的特征,从时间发展的角度对组织变革研究的演变进行探究和总结。

  通过分析时区视图,组织变革的研究历程呈现以下特征:2000—2005年之间的文献虽然数量为165篇文章,年平均发表文章27.5篇,但研究主题比较集中,以人力资源管理和组织结构调整为主线,主要从组织内部结构构成层面以及组织类别上进行了大量的相关研究,比如“管理模式”、“变革管理”、“学校组织变革”、“中小企业”、“农村经济组织”等为热点关键词。这期间南开大学周立群以创新农村经济组织形式为组织变革主要研究对象,探索了组织改善和创新的途径,文献被引684次成为了当时的热点文献。2006—2010年之间的文献数量为295篇,年平均发表文章59篇,研究的主题内容更为集中,以组织个体行为特征和组织心理学的角度对变革结果的影响进行了大量研究,主要集中了“组织学习”、“组织承诺”、“心理契约”、“变革型领导”、“企业绩效”等主要关键词。上海财经大学贺小刚研究了组织柔性、组织学习和组织变革对企业绩效的贡献影响,文献被引数量高达388次可见其学术贡献和受关注的程度,中国人民大学吴春波分析了企业的不同阶段与领导者管理风格之间的关系,被引数量为79次。2011—2016年之间文献的发表数量为331篇,平均每年发表55.2篇,文章研究主题和方向比较分散,集中度比较低。表明国内学者的研究领域的研究视角的多样化发展趋势,主要以“创业型大学”、“创新绩效”和“图书馆”、“路径依赖”、“案例研究”、“组织惯性”等关键词为主。吉林大学董宝山从资源基础观和动态能力观的视角,分析了提高动态能力以提升企业竞争优势的机理,被引数量为201次达到本阶段之最;电子科技大学王雎结合实证研究与理论创新分析了开放性商业模式对组织变革的发展影响,被引数量为62次成为了本期的关注热点之一。另外,创新主体(创新型大学)和创新结果(创新绩效)等相关主题的文献数量正在逐渐增加,可见组织变革研究中“创新”视角成为了近年来研究的亮点和新趋势。

  (三)突发性检测分析前言领域

  突发性检测功能指在CiteSpace软件中设置Burstness(突发性节点),提取出较短时间内频次突然增加或频次明显提高的术语,更好的为知识演进和热点研究提供了有意义的帮助。这类节点代表着某一研究的转变,能够指出最活跃的研究领域,突发节点越多或突发值越大,说明该领域越活跃或者是研究的新兴趋势,对这一论证的贡献越大[26]。本文对数据进行关键词突发性检测结果如下:从时间序列的角度来分析,国内学者对于组织变革领域研究的关键词突增点开始于2002年,各个年份的关键词突增情况有所区别。“企业文化”作为首个突增词汇,持续了四年的时间;2000—2016年间关键词突增时间比较长的词汇有“组织结构(5年)”、“组织承诺(5年)”、“案例研究(5年)”、“组织学习(5年)”等,反映了该领域的研究方向处于组织变革研究演进过程较长期并持续的关注;2013年开始“组织学习”、“创新绩效”、“动态能力”和“学校组织变革”等词语开始出现,一直持续到2016年,可见它们是组织变革领域里近年来比较受关注的问题。其中,以“学校组织变革”为例,,,推动了全国职业教育转型发展的热潮,得到了全国范围的广泛关注,2016年转型发展的文章更是达到了历年的最高峰71篇(CNKI数据库中选择CSSCI期刊,搜索“高校”和“转型发展”为主题词),足以显示出学者们对这一主题的研究热情。高强度词汇处于发展前沿的位置,为组织变革领域的发展方向提供了一定的参考性。


04

总结

      本文基于2000—2016年17年间CNKI数据库中CSSCI期刊共791篇为研究样本,运用CiteSpace知识图谱可视化软件采用共词分析方法、时区网络视图和突发性检测的方式进行了组织变革领域研究发展的演化分析。研究发现,从2000—2016年国内学者对于组织变革的研究热情保持着稳定平稳增长的态势,作为组织科学领域的重大研究课题,学者们从不同视角、不同方法和不同载体等层面针对组织变革进行了系统的研究,总体呈现了增长、高峰和回归的过程。作为一个具有庞大体系的研究领域,近年的研究主题也涉及多个领域和方向。从变革的角度来看,以组织结构和人力资源为重点和热点内容为组织变革的研究贡献了重要的力量,同时对于企业文化和变革管理的研究也是重要的关注角度。从变革对象上,以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等分类为主,不乏有学校、科研机构和图书馆等其他类型组织组织变革的研究;从变革的手段来看,以提高组织学习能力和信息技术水平为主要的方式,同时也对包括技术创新、流程再造和过程模型等方式开展研究。从变革的宗旨来看,主要以增强动态能力和竞争优势等方面体现变革的重要作用,另外企业绩效也是衡量组织变革质量的重要因素。值得一提的是作为组织变革研究领域中重要的理论基础交易费用理论,在组织变革文献的关键词中心度排在首位,可见其理论的重要作用。著名的经济学家科斯在《企业的性质》中首次提出了交易成本这一概念,之后由威廉姆森于1996年出版的《治理机制》书中正式提出了经济成本(费用)的概念和理论[27],该理论在组织变革领域中的应用主要体现在,组织变革的动力是降低交易费用和实现高效的资源配置。这也为今后的初学者提供了宝贵的研究切入点。

  在组织变革领域的前言问题探究上,通过突发性检测结果可以看出组织学习、创新绩效和学校组织变革等问题是近期学者研究的热点问题。首先来看组织学习,它是组织变革的重要研究内容和过程,其中以知识共享、组织惯性和组织间学习等内容为热点研究部分[28]。再看创新绩效,学者将它作为组织变革的结果,而把组织变革作为研究创新绩效的背景或条件来进行分析,在前提和结果之间大量的研究内容开始凸显,如创新能力、技术创新和创新行为等。最后是学校组织变革部分,高校是组织变革的特定研究环境之一,受国家政策和制度的鼓励和引导下,与其相关的理论、现状、路径和趋势等都成为了学者研究的热点话题。因此,学校组织变革也成为了近期组织变革领域中的热点问题。

  在研究文献的过程中也发现一些问题。如共词分析的可视化图中显示,案例研究是组织变革领域研究中的重要内容,运用案例来进行组织变革的分析,可以提供直观系统的观点,建立周全和深入的理解,但这种方法的局限性在于归纳的过程会有随意性和主观性,结论缺乏对于问题研究的代表性等。另外,受笔者水平和选择数据有限,虽选择CSSCI期刊文献具有一定权威性和代表性,但对于文献的覆盖面上不够全面。由于CiteSpace软件对于中文文献的分析功能有一定局限性,以频次为筛选标准,突出热点的同时可能会遗漏些重要的信息。因此,组织变革作为管理学的一个重要研究领域,可以尝试适合国内本土情景和背景下的大样本数据,结合定性和定量、宏观和微观等综合的实证分析方法,利用新思维、新方法、新机制和多学科创造出一种更有效的变革组合的管理范式[29],以适应经济转型后国际化全球化的经济社会背景,进一步探讨中国组织变革领域的发展演化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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